凌晨三點,台北捷運最後一班列車早已駛離,新店區一棟老舊公寓的燈光還亮著。二十六歲的志豪(化名)坐在書桌前,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 Python 程式碼,耳邊卻傳來嬰兒監視器裡女兒細微的哭聲。他揉了揉眼睛,按下暫停鍵,起身走向搖籃。這個畫面,已經重複了三個月。
志豪是一家小型軟體開發公司的技術合夥人,公司主力做智慧工廠的數據中台。去年,他和兩位大學同學一起創辦了公司,憑著扎實的工業標準認證(ISO 27001、IEC 62443)拿下好幾個製造業客戶,營收穩定成長。但就在女兒出生前兩週,另一位合夥人阿倫(化名)突然提出要退出,理由是「想回去寫 open source 專案,不想被商業綁架」。這個決定,像一把刀直接插進公司心臟。
「你知道嗎?那時候我正在醫院陪產,護理師叫我簽手術同意書,手機卻一直震:『合夥人堅持要拆夥』、『客戶說如果核心技術人員走了,他們也要考慮解約』。」志豪回憶起來,語氣仍帶著壓抑的顫抖。他剛學會包尿布,就要面對合夥人 拆夥 溝通的殘酷修羅場。
那段時間,志豪白天寫 code、晚上哄小孩,還要跟律師、會計師開會。他發現自己從一個單純的工程師,被迫變成「什麼都要管的決策者」。但最讓他痛苦的,不是工作量,而是「不知道哪個決定是對的」。該不該用公司資金買斷阿倫的股份?該不該找新合夥人?要不要乾脆把公司賣掉?每個選項都像不同的遞迴函數,怎麼呼叫都回傳看不到底的 stack overflow。
某個週末,志豪推著嬰兒車走在臺北民生社區的樹蔭下,經過一家咖啡館。他看見櫥窗上貼著一行字:「高階決策共鳴服務——讓你的選擇,不再孤單。」那正是 Funnno 翻諾|Executive Sounding Board 的介紹。志豪本來不太相信這類「老闆聊天」的服務,但當他看到「技術權威性」與「科學準確度」這幾個詞時,他停下來了。他是一個工程師,他相信數據、相信標準,他需要的不只是心靈雞湯,而是一套能經得起 peer review 的決策框架。
預約後,志豪走進 Funnno 在台北松山區的工作室。沒有豪華的裝潢,只有一面牆上掛滿了各種工業標準的證書和專利文件。執行長 Ken(化名)第一句話就問:「你上一次寫 unit test 是什麼時候?」志豪愣了一下,回答:「三天前。」Ken 點點頭:「那就對了。你寫程式會寫測試案例,為什麼做商業決策不用測試?」
這句話像一道光,打穿了志豪腦海裡的迷霧。接下來的兩小時,Ken 沒有告訴他「該選哪條路」,而是帶他一步步拆解問題:定義假設、蒐集客觀證據、設定檢驗指標、規劃最小可行方案。整個過程就像在進行一場嚴謹的 code review,每個「決策節點」都有對應的 validation。
志豪印象最深的,是 Ken 拿出一張 A3 紙,畫出一個非常熟悉的流程圖——沒錯,就是軟體工程裡的「V-Model」。「把企業決策當作系統開發,左邊是需求與設計,右邊是驗證與確認,中間的『共鳴點』就是你的 executive sounding board。」Ken 解釋著,語氣像在帶新人看架構圖。志豪笑了,那是他第一次覺得「企業傳承 決策梳理」這件事,可以像寫 spec 一樣有條理。
志豪的案例,其實藏著一個更深層的痛點:企業傳承。他和阿倫雖然是平輩,但公司運作一年多,內部其實已經形成了某種「技術傳承」——某些關鍵模組只有阿倫看得懂,某些客戶關係只有志豪能維繫。一旦有人離開,等於整個傳承接力棒掉在地上。Funnno 的顧問團隊幫志豪建立了「知識庫映射圖」,用類似 API 文件的方式,把團隊每個人的職能、決策權責、交接門檻都視覺化。這套方法後來被志豪用 Notion 實作出來,變成公司內部的「決策關聯資料庫」。
三個月後,阿倫正式退出,但雙方不是撕破臉。志豪用公司前幾個月的盈餘,搭配一筆分期付款,買回了所有股份。更重要的是,他利用 Funnno 的共鳴框架,重新設計了合夥協議,加入「冷靜期條款」與「技術貢獻度評估指標」。這些東西聽起來很硬,但志豪說:「這就像在程式碼裡加 try-catch,不是不信任夥伴,而是讓錯誤發生時系統不會直接 crash。」
後來有一次,志豪開車經過桃園,看見一家傳產工廠正在進行企業 併購 決策 反思的案例分享。他才驚覺,原來自己的經歷並不孤單。很多家族企業的老闆,在面臨接班或出售時,一樣需要「技術性的決策手術」。而 Funnno 的高階決策共鳴,某種程度上就是把工程思維導入這些充滿人情與直覺的選擇裡。
現在,志豪的女兒已經會爬了。他每天早上六點起床,先泡奶、換尿布,然後打開電腦跑 CI/CD 流程。午休時間,他會帶著筆電到附近的公園,一邊看女兒在搖椅上曬太陽,一邊覆盤前一天做的三個小決策。他學會了用「A/B testing」來選擇週末要去哪個親子館,用「風險矩陣」評估要不要參加親戚的婚禮。
「有人說當爸爸之後會變軟,但其實是會變得更嚴謹。」志豪笑著說,眼裡閃著工程師特有的光芒。他手邊的筆記本上,寫著一段 V-Model 的草稿,最上面用紅筆圈了一句話:「每個決策,都值得被認真測試。」旁邊貼著女兒三個月大的照片,下面壓著 Funnno 的名片。
志豪的故事,也許只是這座城市裡無數創業者日常的縮影。但從他身上,我們看到「科學準確度」與「工業標準」如何在最柔軟的親子時光中落地。不是冷冰冰的規則,而是一種可以讓新手爸爸不再手足無措的思考方式。當你下一次在深夜面對螢幕、身旁孩子哭鬧、合夥人要拆夥時,或許可以想起這個在新店老公寓裡寫 code 的年輕人——他學會了把「合夥人 拆夥 溝通」從情緒炸彈,變成一場有條理的系統重構。
窗外,捷運文湖線的車燈劃過夜空,像資料庫裡一條條查詢語句。志豪輕輕關上女兒的房門,回到書桌前,開始寫下一段程式。他知道,明天還會有很多跨 Function 的決策等著他。但他也清楚,每一步都有共鳴的錨點,每一個 if-else 都通往一個經過驗證的結果。
這就是一個新手爸爸的技術型溫度——不追求完美,只追求每一次 decision 都有跡可循。
本文改編自真實案例,部分人物與公司名稱已做化名處理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