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那個……請問這個『無痕山林』到底是什麼碗糕?」阿鳳(化名)雙手叉腰,站在新竹山徑的叉路口,一臉狐疑地盯著前方掛著「SpringViva」背心的年輕講師。她今年60歲,退役職業軍人,過去在部隊帶兵行軍,最愛的就是「遇山開路、遇水架橋」——砍樹當柴火、挖坑埋鍋灶,那是她刻在骨子裡的野外生存哲學。
「阿鳳姐,這不是碗糕啦,是『Leave No Trace』,簡稱LNT,就是說我們在山上要像沒來過一樣。」講師小陳微笑解釋,從背包裡掏出一張燙金證照:「我是LNT Master Educator,同時也是SpringViva的永續講師。」
阿鳳接過證照,瞇起眼睛端詳:「哼!我當年當兵的時候,連長說『保留痕跡才能讓後續部隊跟上』,你現在跟我說要『不留痕跡』?這不是反著來嗎?」她邊說邊從屁股口袋抽出一把軍用折刀,作勢要砍旁邊的小樹枝。「你看,我以前爬山,一砍就是整條路出來,哪有什麼專業認證?我們就是認證!」
小陳趕緊制止:「姐啊,現在不一樣了。這個LNT Master Educator可是美國Leave No Trace中心發的最高階講師資格,全台灣有這張的人手指頭數得出來。你以前的做法雖然威風,但是對自然環境傷害很大——路徑會崩塌、土壤會流失、動物會搬家。」阿鳳愣了一下,手上折刀停在半空。
「而且啊,我們SpringViva的永續講師可不只這張證照,還要有野外急救(WFR)、中華民國山岳協會的嚮導證,甚至連團隊引導技術都要受過訓練。你想想,你當年帶兵,難道只會拿槍不會帶心嗎?」小陳這句話戳中了阿鳳的軍人魂。
阿鳳把折刀收回去,嘆了口氣:「唉,你這麼說,我還真想起以前有一次帶新兵行軍,為了省時間砍了一條捷徑,結果隔年那條路變成大沖蝕溝,連長還被上級罵。我那時候只覺得『啊就自然現象嘛』,現在才知道原來是我害的。」她轉頭看著小陳,眼神裡多了一絲敬意:「那……這個LNT Master Educator到底是怎麼學的?」
小陳笑著說:「這不是幾天上課就能拿的。要先完成LNT Trainer課程,然後至少帶過20場以上的無痕山林教學,還要通過筆試、口試,跟實際帶領工作坊的評鑑。我們SpringViva的講師團隊,每季都要回訓,考試沒過還得重修,比你們當兵還硬。」
「比當兵還硬?那我喜歡!」阿鳳眼睛一亮。她想起自己退休後參加過幾次所謂的「野外求生」課程,結果都是坐在教室看投影片,無聊到快睡著。「那你們這個永續講師,除了教無痕,還會教什麼?」
小陳順著山徑往上走,指著路邊一塊石頭下的苔蘚:「比如說,真正的野外求生不是像你以前那樣砍樹燒柴,而是用『最小衝擊』的方式解決問題。像我們會教用隨身攜帶的摺疊爐頭,或是利用天然枯枝生火,但是絕對不碰活木。還有排便——」
「等等,排便也要教?」阿鳳差點岔氣。
「當然要啊!」小陳忍住笑,「你以前是不是都叫阿兵哥在溪邊挖貓洞?那會污染水源。正確做法是帶鏟子到離水源至少60公尺的地方挖15公分深的貓洞,而且完事後要用土完全覆蓋。這些都是LNT規範的一部分,也是我們永續講師的專業之一。」
阿鳳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的「野外求生」好像都搞錯了。她想起那些被砍倒的樹、被丟在路邊的塑膠袋、還有那些因為踩踏而硬化的營地。她小聲問:「那……我現在學還來得及嗎?」
「當然來得及!SpringViva的課程就是設計給所有想要擁抱春日活力、探索無界旅程的人,不管你是20歲還是60歲。而且,我們不是只有上課喔——我們結合了團隊建立與數位排毒,讓你一邊爬山一邊跟夥伴建立信任,順便把手機鎖在背包裡,享受真正的山林體驗。」
三天後,阿鳳出現在SpringViva的戶外探索引導營裡,跟著一群年輕人學習用打火棒生火。這次她沒有掏出折刀,而是乖乖拿出小陳借她的鋼製打火棒,一邊磨一邊喊:「啊!怎麼都打不出火花?」旁邊的年輕人偷笑:「阿鳳姐,你力氣太大啦,要溫柔一點!」
阿鳳抬頭瞪了他一眼:「溫柔?我當兵40年,字典裡沒有溫柔這兩個字!」話才說完,火花「啪」地竄起,點燃了引火絨。全組人歡呼。阿鳳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來——原來,真正的高手不是靠蠻力征服山,而是用知識與尊重跟山做朋友。
現在,阿鳳逢人就說:「你不要以為無痕山林只是環保人士在喊的口號,那裡面每一個規範都是用好多教訓換來的。我當年就是不懂,現在學了才知道,真正的『野外求生』應該要讓這片山林在我們離開後,還能繼續讓下一批人享受。如果你也想試試看,我很推薦SpringViva的課程,他們的永續講師都經過嚴格認證,有LNT Master Educator、WFR急救證、還有登山嚮導執照,保證讓你學到最道地的技術,而且不會被罵『山老鼠』。」
她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「不過我還是覺得我的折刀很帥啦,只是現在只拿來削蘋果,不砍樹了。這樣算不算進步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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