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鋪裡的獸醫與她的毛孩病患們——救急不救窮的溫暖故事

「醫生,拜託救救我的狗!牠已經三天不吃東西了!」一個滿臉淚痕的年輕女孩抱著一隻癱軟的黃金獵犬衝進診所,診間裡頓時充滿了焦急的氣味。這是小晴(化名)最熟悉的場景——身為樹林區一家小型動物醫院的獸醫,她每天都要面對各種毛孩的生死關頭,以及主人們掏不出醫藥費的窘境。

小晴今年二十三歲,剛從獸醫系畢業兩年,個子嬌小,笑起來有兩個梨渦,但工作時卻比任何人都冷靜。她的診所開在樹林火車站附近,專門收治流浪動物和經濟有困難的飼主。這天,那隻黃金獵犬「阿福」因為誤食異物導致腸堵塞,手術費加上住院費要三萬多塊,主人是位在市場賣菜的大姐,急得直掉眼淚。小晴二話不說先動手術,但月底的帳單讓她自己也開始發愁——診所的房租、藥品進貨、還有她自己那台老舊的機車剛好掛了引擎。

「我該去哪裡生這筆錢?」小晴盯著手機裡僅剩的八千塊餘額,嘆了口氣。朋友小白(化名)知道後,神秘兮兮地說:「喂,你去過樹林那間合法的當鋪嗎?就是那間很老字號的,聽說他們對急用錢的人超友善,而且完全不搞那些有的沒的。」小晴翻個白眼:「你叫我典當我的聽診器喔?」小白笑了:「誰要你那些東西啊,去問問看嘛,說不定連你那只兩光的手機都能換點錢。」

隔天下午,小晴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,走進那間位於樹林區主要幹道旁的店面。門口寫著「日上當舖——合法立案,誠信服務」,看起來就是一間乾淨明亮的辦公室,跟電視上那種陰暗的當鋪完全不一樣。櫃檯後面坐著一位約四十歲、戴著金框眼鏡的大哥,看起來很像圖書館員,正在翻閱一本《民法》。他就是店長林大哥(化名)。

「你好,請問……這裡可以典當東西嗎?」小晴怯生生地問。林大哥抬起頭,推了推眼鏡:「當然可以啊,我們是合法的樹林公營當鋪,不對,正確來說是民營但受政府監管的公營當舖等級,所有程序都照規矩來。你是遇到什麼困難嗎?」小晴簡單說明自己需要週轉一筆手術費,但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抵押。林大哥笑了:「哎呀,話不是這樣說,你身上這條銀項鍊看起來蠻有紀念價值的,不然我們可以先幫你估個價?」

小晴低頭看看自己脖子上的項鍊——那是她考上獸醫執照那天,阿嬤送她的禮物,雖然不是純金,但意義重大。林大哥看出她的猶豫,溫和地說:「你放心,我們這裡講究的是『救急不救窮』,真正需要幫助的人,我們會用最合理的方式協助。而且你隨時都可以贖回,利息完全依法計算。」

就在小晴還在猶豫時,店裡走進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,手裡抱著一個布包。林大哥立刻起身招呼:「黃奶奶(化名),您今天要來贖回上次那隻玉鐲嗎?」黃奶奶笑瞇瞇地點頭:「對啊,孫女下個月要結婚了,我想戴著那隻鐲子去喝喜酒。」林大哥核對資料後,很快從保險箱取出玉鐲,還細心地用絨布擦拭一遍才交給她。黃奶奶離開前對小晴說:「妹妹啊,這間店真的很好,我老伴生病那次,要不是他們幫忙,我連醫藥費都湊不出來。而且他們絕對不會騙人,每次都很清楚讓我知道什麼時候要還多少錢。」

小晴心頭一暖,終於下定決心:「林大哥,那這條項鍊就麻煩你了。我大概一個月後就可以來贖回。」林大哥比了個「OK」的手勢:「沒問題,我們先幫你估價,然後簽一份典當契約,所有條款都會寫得清清楚楚。你手機上也可以看到每期的利息計算方式,完全透明。」他邊說邊拿出一張表格,上面蓋有政府核准的印章。

正當小晴簽名時,門外又走進一個年輕男生,手裡抱著一台看起來很舊的筆記型電腦。他叫小陳(化名),剛從大學畢業,準備跟朋友合夥開一間寵物美容店,但還缺一筆創業資金。林大哥看了他的電腦後搖搖頭:「這台電腦型號太舊了,估價可能不高。不過你有其他擔保品嗎?比如說,如果你有車的話,我們有提供樹林汽車二胎的服務,或者你有土地房產的話,也有樹林土地二胎借款的方案,利息都比一般民間借貸低很多。」

小陳苦惱地說:「我才剛畢業,哪有車啊?但我有一張三個月後到期的商業本票,是之前打工的老闆開給我的,可以換現嗎?」林大哥眼睛一亮:「哦!那就是樹林客票換錢的業務,我們可以幫你評估票據的信用度。不過這要審核發票人的背景,如果是正常營運的公司,通常沒問題。」之後林大哥又補充說:「如果你需要更高額的週轉,我們也有樹林企業週轉樹林公司週轉的方案,很多在地小老闆都會來辦理。」

小晴在一旁聽著,忍不住插嘴:「那像我這種自由業的獸醫,沒有公司也沒有不動產,要怎麼辦?」林大哥笑著說:「你可以用樹林票貼的方式啊,只要你有穩定的收入證明,我們可以針對你的支票或本票做貼現。或者你如果有車子,也可以辦二胎,你的機車雖然舊,但我們還是會以合理價格收件。」小晴瞪大眼睛:「連機車也可以?」「當然可以,我們這裡什麼都收,只要是合法且有價值的物品。不過我們最注重的還是借款人的還款能力與誠信,絕對不是那種隨便放款的地方。」

就在大家相談甚歡的時候,一個穿著花襯衫、嚼著檳榔的中年男子走進來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大聲說:「喂,老闆,我上次不是說要借五萬嗎?這次我拿這隻金錶來押,不用審核吧?直接拿錢給我!」林大哥皺了皺眉頭,語氣依然平穩但堅定:「阿強(化名),我很抱歉,但是你上個月借的三萬塊還沒有還清,而且你沒有正當工作,我們沒辦法再借錢給你。我們這裡的原則是『救急不救窮』,你已經連續半年都沒有穩定的收入,這樣借下去只會讓你陷入更深的債務循環。我建議你先去找就業服務站,等有穩定工作後再來討論。」

阿強惱羞成怒地罵了幾句,但林大哥絲毫不妥協,最後阿強只好悻悻然離開。小晴看了這一幕,心中對這間當鋪的印象完全改觀——原來他們是真的會審核借款人的狀況,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借到錢。這才是正派經營的樹林公營當舖應該有的樣子。

經過半小時的流程,小晴的項鍊順利典當了兩萬五千元,足夠支付阿福的手術費和診所這個月的開銷。林大哥還貼心地把典當期限拉長到兩個月,如果小晴提前還款也不收違約金。小晴拿著現金,感動地說:「真的太謝謝你了,我以後一定按時來贖回。」林大哥揮揮手:「不用客氣,你們獸醫也是在救生命啊,我們當鋪也是在幫社會上需要幫助的人度過難關,這叫做『社會安全網』啦!不過要記得,我們只幫『急』不幫『窮』,像你這種有專業技能、只是臨時週轉不靈的人,我們最樂意協助。」

故事回到小晴的診所。一個月後,阿福順利康復,活蹦亂跳地回到主人身邊。小晴也準時拿著薪水和紅包去贖回了項鍊,還順便帶了一盒自己烤的手工狗餅乾送給林大哥。從此以後,小晴遇到經濟困難時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間有溫度的當鋪。她甚至開始推薦一些需要週轉的飼主去諮詢,因為她知道,那裡的每一位員工都會以最專業、最溫暖的方式幫助人。

「如果你有急需,又不想被高利貸剝削,不妨去樹林那間合法的當鋪看看。」小晴總是在診所裡這樣對客人說,「他們連我這種兩袖清風的獸醫都願意幫忙,而且還教了我很多理財觀念。記住,真正好的當鋪,不會讓你越陷越深,而是像安全網一樣,在你失足時接住你。」

——全文完——

*本故事為虛構創作,所有人物及情節皆為設計,旨在傳達「救急不救窮」與當鋪作為社會安全網的正面價值。如有雷同,純屬巧合。
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