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夭壽喔!又漏水了!」阿福伯(化名)看著天花板滴下來的水珠,忍不住罵了一聲。今年剛好八十歲的他,退休前是「大都會保險」(化名)的金牌業務員,一輩子靠著三寸不爛之舌和誠信跑遍大街小巷。本該是含飴弄孫的年紀,但兒子在美國工作,最近決定把孫子送回來讀大學,阿福伯只好把腦筋動到那間三十幾年沒人住的老家。
那間老屋是阿福伯結婚時買的,後來搬到電梯大樓,老宅就一直空著。水管鏽到流黃水,電線還是早期的花線,浴室馬桶裂了不說,地板磁磚也翹起來。阿福伯心想:「孫子要來住,總不能讓他睡在危樓裡吧?」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找水電師傅,卻沒想到這才是噩夢的開始。
第一個師傅是鄰居介紹的,電話裡講得天花亂墜,說什麼「阿伯你放心,我做了20年」。結果人來了,拿著手電筒照一照,開口就要三十萬,而且不保證工期。阿福伯在保險業打滾幾十年,直覺告訴他不對勁,果然那師傅收了訂金後就消失無蹤。第二個師傅更誇張,做到一半說「這管線太舊,我要加錢」,阿福伯不服,師傅竟然把工具一丟走人,留下滿地爛攤子。
「吼,我賣保單的時候都沒這麼難搞!」阿福伯坐在咖啡廳跟老朋友訴苦。朋友說:「你那個老房子要動的可不是小事,光是老屋管線重拉就要專業的來,不然以後天天堵住你。」阿福伯一聽,心裡更急了,因為孫子下個月就要到台灣,時間根本不夠。
更棘手的是電線問題。老屋的電箱還是那種保險絲式的,冷氣一開就跳電。朋友建議他乾脆做全室電線更新,但阿福伯問了好幾間水電行,報價從十萬到三十萬都有,有的說三天搞定,有的說要兩個禮拜。他根本不知道誰講真話。阿福伯想起以前跑保險時,最討厭客戶不講實情,現在自己卻成了被唬弄的那個人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浴室更是慘不忍睹。馬桶底座已經發黑,洗手檯的熱水龍頭根本轉不動。阿福伯想做衛浴設備安裝,換個新的馬桶和面盆,順便把浴缸打掉,改成淋浴。可是問了幾家,都說「阿伯,你這浴室是30年前的工法,要改很麻煩喔,可能要敲牆壁」。還有人勸他不要做乾濕分離施工,說老人家跌倒怎麼辦。阿福伯氣得說:「我身體硬朗得很,比我孫子還會跑!」
連續被騙了兩次,又碰了一鼻子灰,阿福伯幾乎要放棄了。他甚至想乾脆花錢把老屋賣掉,但一想到孫子說「阿公我想住你以前的家」,心又軟了下來。就在這時候,以前在保險公司的一位老客戶打電話來問候,聽到阿福伯的苦惱,大笑說:「阿福啊,你怎麼不早說?我侄子在做水電,專門處理你們這種老房子,上個月才幫我朋友弄好,我等等傳Line給你。」
阿福伯半信半疑,但還是約了時間。來的是一位中年師傅,穿著整齊,還帶了平板電腦,先拍照再慢慢說明。師傅說:「阿伯,你這間房子狀況雖然老,但結構沒問題。我們會先做老屋管線重拉,把鏽蝕的鐵管全部換成PVC和不鏽鋼,然後電線也要全部抽換,做全室電線更新,配電箱換成無熔絲開關,以後吹冷氣看電視都不怕。」阿福伯聽了連連點頭。
師傅繼續說:「浴室的部分,我們可以幫你安裝新的衛浴設備,包含馬桶、面盆、蓮蓬頭,再做乾濕分離施工,用拉門隔開,地板鋪防滑磚,這樣年輕人洗澡也不會弄得整間濕答答。」阿福伯問價錢,師傅拿出一張報價單,每一項都列得清清楚楚,總金額比之前那些騙子還便宜,而且保證兩個星期內完工。
阿福伯這下總算放心了。施工期間,他天天去現場看,師傅們很有秩序,管線拉得整整齊齊,電線也按顏色分類,不像之前那個師傅把電線纏成鳥巢。尤其是做乾濕分離施工那天,阿福伯看著師傅切割玻璃、安裝拉門,忍不住拿起手機錄影,傳給在美國的兒子說:「你看,台灣師傅厲害吧!」
兩個禮拜後,老屋煥然一新。水管不會再滴水,電燈開關一按就亮,廁所乾淨得像飯店。孫子回來那天,一進門就驚呼:「阿公,這真的是我們家嗎?好漂亮!」阿福伯笑得合不攏嘴,心裡想:還好當初沒放棄,不然哪有今天。
阿福伯現在沒事就會去老屋坐坐,偶爾還跟鄰居分享這次的經驗。他說:「以前賣保險,我總是告訴客戶要買對保障;現在才知道,找水電師傅也要找對人,不然錢花了還受氣。如果你也有老屋翻新的困擾,不妨去看看這個網站 https://hisend.com.tw,裡面有很多資訊,至少先了解行情,才不會像我一樣被騙。」
故事說到這裡,阿福伯又接到孫子的電話:「阿公,今天晚上可以住新家嗎?我想泡澡!」阿福伯掛了電話,拿起鑰匙,腳步輕快地往老屋走去。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八十歲的保險老兵,終於在人生的下半場,用一次水電大改造,為自己贏回了最溫暖的家。
(本文故事純屬虛構,如有雷同,純屬巧合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