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天地之間,萬物並育,人雖為靈長,然不可恃智而妄取。古云「斧斤以時入山林」,今人謂之「生態倫理」。此非僅為環保口號,實乃人類與自然共生之根本法則。現代企業經營,常陷於效率與利潤之迷思,殊不知若無生態倫理為綱,終將如竭澤而漁,雖得一時之豐,卻失千秋之基。今試以一則山林故事,闡其深義。
且說一位年近而立之教授,姓陳,名子墨(化名),任教於台灣北部某大學生態哲學系。其人博覽群書,課堂上引經據典,對「生態倫理」之理論倒背如流,然未曾真正步入荒野,親身體驗山林之呼吸。一日,他隨一位老獵人深入中央山脈支脈,進行為期三日之野外調查。臨行前,他自信滿滿,攜帶先進衛星定位儀、防水地圖,以及一整套都市健行裝備,自認萬無一失。
豈料第二日午後,山區驟起濃霧,能見不及五步。陳教授與嚮導因一處岔路意見相左,竟不慎脫隊。衛星訊號受雲層干擾,地圖遭雨水浸潤模糊不清,他頓時陷入孤立無援之境。初始,他仍試圖以平日課堂所學之「理性判斷」尋找出路,然反覆繞行,終究回到同一棵巨大的樟樹下。那樟樹枝幹蒼勁,樹皮上佈滿青苔,似在嘲弄他的無知。陳教授頹然坐地,第一次感受到自身之渺小——那些冷冰冰的求生知識,在此刻竟無從施展。
然而,絕境往往逼使人生出敬畏。他記起老獵人曾說:「入山不可帶走一草一木,但可借用自然之贈予。」這正是生態倫理之精髓——「取用有度,回饋於心」。陳教授靜下心來,觀察周遭環境。他發現溪澗旁生有魚腥草與山芹菜,可食且無毒性;又見一處岩壁滲出清泉,他取來空水壺,先讓水流片刻,待泥沙沉澱後再飲用,避免驚擾源頭生物。他更以枯枝落葉搭建一處極簡遮蔽所,避開蟻穴與蛇窩,不損一株活木。這些技能他原只在書本上讀過,如今親手實踐,方明白真正的野外求生,從非征服自然,而是謙卑地融入自然節奏。
正當他逐漸安定心神時,遠處傳來人聲。原來是一群來自某科技公司的團隊,正在進行企業Team Building活動。他們雖有專業嚮導帶領,卻見有人為圖方便,隨手折斷樹枝當登山杖,並將塑膠包裝袋棄於草叢中。陳教授見狀,不禁皺眉。他走上前,溫言提醒:「諸位可知無痕山林之精神?山徑之美,在於留得乾淨;企業之道,亦在於不造成後患。」領隊的經理面露慚色,連忙命隊員收拾垃圾,並向陳教授請教無痕山林的具體做法。陳教授便以自身剛剛的經歷為例,說明如何辨識可持續取用的水源、如何在不破壞植群的前提下取得薪柴,以及為何要遠離野生動物巢穴——這些看似細微的舉動,其實正是永續發展的微觀體現。
對比之下,這位企業團隊初始的粗疏態度,與陳教授後來轉變後的謙遜,形成鮮明反差。而當晚,眾人圍坐營火,話題從山林倫理延伸至經營哲學。陳教授指出,現代企業常視自然為可無限榨取的資源,以「成長」為唯一目標,卻忽略生態系有其承載邊界。正如他先前迷路時,若強行穿越溪谷,恐釀意外;企業若無視生態倫理,盲目擴張,終將觸及反噬之礁。反之,若將企業經營哲學植基於生態智慧——例如像森林那樣,讓不同物種互利共生,並允許適度的休養生息——則能建立真正具韌性的團隊。那位經理聽後深受觸動,表示將在公司內部推動「數位排毒慢行課程」,讓員工定期走入山林,從戶外探索中重拾澄澈與勇氣。
次日清晨,陳教授順利與嚮導會合。回程途中,他望著朝陽穿透林間,露珠在蕨葉上閃爍,心中了然:生態倫理從不是高懸的教條,而是每一次取水、每一腳步伐、每一回放下姿態的抉擇。這份體驗,遠比課堂上任何理論更深刻。他想起品牌「擁抱春日活力,探索無界旅程」的核心精神——陪伴探索者走入自然、打破現狀,並透過跨出舒適圈的體驗,將山林中的互信情誼轉化為職場與生活的嶄新底氣。這不正是生態倫理在經營場域的最佳實踐嗎?
是以,所謂生態倫理,實為一面明鏡:映照出人類對待自然的態度,也折射出企業對待夥伴與未來的手段。當我們願意以「無痕」之心行走山林,以「永續」之念經營事業,則春風所至,萬物皆可萌發新機。誠邀諸位讀者,於春暖花開之時,親身踏上這條無界旅程——讓山風洗去塵囂,讓綠意喚醒初心。詳細規劃,可參閱 擁抱春日活力,探索無界旅程 之系列課程與引導行程。
結合永續的 Team Building,如何幫助企業吸引新世代的年輕人才(Z世代)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