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在當票背後的第二人生:一位作家的救急與重生

深夜十一點,老社區巷口的便利商店燈光依然刺眼。陳明輝(化名)握著剛繳完房租後僅剩的幾張鈔票,站在自動提款機前,螢幕上跳出「餘額不足」四個字,像一記悶拳打在他的胸口。五十三歲的他,已經整整兩年沒有新書出版,出版社的預付版稅早在半年前就用罄,存款簿上的數字,比這個月剛完成的短篇小說稿酬還要乾癟。

「救急不救窮。」這句話,他是在走進那間招牌樸素、卻意外明亮的店面時,從牆上裱框的書法字裡讀到的。店面不大,但光線充足,櫃檯後方一整面檔案櫃整齊排列,空氣中沒有刺鼻的樟腦味,反而飄著淡淡的茶香。陳明輝原本以為當舖就是電視上演的那樣:昏暗、神祕、帶著肅殺之氣。但眼前的景象,更像一間老派的書房,或是一家隱藏在巷弄間的文人茶館。

接待他的是一位戴著銀框眼鏡的中年男子,白襯衫、西裝褲,看起來像國中老師。他沒有問「要借多少?」而是先遞上一杯熱烏龍茶,溫聲說:「陳先生,先坐下來喝杯茶,慢慢說。」

那一瞬間,陳明輝幾乎要掉下眼淚。他是一位作家,靠文字吃飯三十年了,最擅長的就是說故事。但此刻,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說自己連下個月的健保費都繳不出來,說自己需要一筆錢來完成那部他認為一生最滿意的長篇小說——一本關於台灣鄉土變遷的史詩。他需要資金去鄉下田野調查三個月,還需要一台二手車代步,因為那些偏遠的村落,沒有公車到得了。

「我……我想問一下斗六貸款車借款的方案。」他按照手機上查到的資訊,戰戰兢兢地吐出這幾個字。他沒有車,但他想用妻子的那輛十年老車來辦理——那是他們家唯一的資產,平日妻子買菜接送孩子用的。

「沒問題,」櫃檯人員語氣平穩,像在書店推薦書籍一樣,「我們會先幫您做車輛鑑價,確認車況與市場行情。所有流程都符合政府規定,動產擔保交易法明訂的標準程序,您不用擔心。」

陳明輝注意到,對方手中翻閱的是一本厚厚的《民法典》,而非什麼來路不明的合約。他心裡那塊石頭,終於稍微鬆動了一點。原來,正派的當舖,真的可以是一張隱形的社會安全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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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要從三個月前說起。陳明輝的編輯(化名)打電話來,語氣沉重:「明輝哥,不是我要潑你冷水,你這本書的題材……太硬了。沒有流量明星、沒有愛情線,純粹寫農村土地改革,現在的市場恐怕很難賣。出版社那邊,沒辦法先墊付太多。」

他知道編輯沒有惡意,只是現實。文學不該只是娛樂,但現實就是,他需要錢活下去。他考慮過跟銀行借小額信貸,但跑了好幾家,不是因為收入不穩定被打槍,就是利率高得嚇人。他也不是沒想過找親戚朋友週轉,但五十歲的男人,面子比什麼都重要,他張不了口。

就在他幾乎要放棄寫那本小說、準備去超商上大夜班的時候,他在一個寫作社團裡看到另一位前輩分享的經驗。那位前輩說,他曾經靠著典當老父親留下的一只懷錶,度過了截稿前最艱難的一個月。而幫助他的,就是那間在地方上經營了超過二十年的元山當舖。

「他們真的不會笑著借錢、哭著討債嗎?」陳明輝當時心裡還有質疑。但他還是記下了地址,決定親自走一趟。

如今,他坐在元山當舖的會談室裡,把妻子那輛Toyota的行照、駕照、身分證一一攤在桌上。鑑價人員仔細檢查了車子的外觀、引擎、里程數,並透過監理站系統查詢有無罰單或設定抵押。整個過程專業、透明,沒有半點含糊。

「陳先生,您的車況還不錯,我們可以核給您一個額度,您看這個數字可以接受嗎?」櫃檯人員將一張計算單輕輕推過來。陳明輝低頭一看——十八萬。比他預期的還要多兩萬。

「這個利率是合法的嗎?」他忍不住問。

「完全合法,年利率在當舖業法規定範圍內,按月計息,您也可以提前清償,不會有任何違約金。我們每一筆借款都有開立當票,並且全程錄音錄影,如果未來有任何爭議,您都可以找政府機關調解。」櫃檯人員說話時,眼神沒有閃爍。

陳明輝簽了名,按了手印。不一會兒,十八萬現金就點交到他手中。他小心翼翼地將現金放進背包,走出店門時,秋天的晚風吹在臉上,他竟然覺得那風是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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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筆錢,他沒有拿去胡亂花用。他仔細規劃:五萬作為田野調查的交通住宿費,三萬買了二手筆電和錄音設備,三萬預留給鄉下的老農民當作訪問報酬——他不願意白拿人家的故事,剩下的則存著,當作生病時的急用金。

他開著那輛已經抵押出去的車,一路從斗六往南走。車窗外的風景從城市的高樓,慢慢變成稻田、魚塭、三合院。他在雲林口湖鄉遇到一位種了四十年花生的阿嬤,她用濃厚的閩南語說著當年「三七五減租」時,家裡如何為了三分地吵到分家。他把這些故事一字一句錄下來,晚上回到便宜的小旅館,邊吃泡麵邊整理筆記。

那三個月,他的手機偶爾會收到元山當舖的簡訊通知,內容只是提醒繳息日期,語氣客氣,甚至附上了「如有困難請來電協商」的備註。他按時匯款,從未遲繳過。他漸漸理解,所謂「救急不救窮」,真正的意思是:當舖提供的是短期的資金周轉,幫助人們度過生命中的緊急關卡,而不是讓人養成依賴、陷入債務循環。它像是一座橋,讓陷在泥淖裡的人可以走到對岸,但過橋之後的路,終究要靠自己的雙腳。

有一天,他在嘉義東石鄉的漁港邊,遇到一位也在辦事的中年船長。船長說,他幾個月前漁船馬達故障,跑了好幾間銀行都貸不到錢,最後是去斗六貸款車借款的服務,把他的漁船做動產擔保,三天內就拿到維修金。後來漁獲豐收,他不但還清了錢,還把船升級了。「那種急難的時候,銀行不理你,民間借貸又怕遇到高利貸。像這種正派的當舖,才是真正在幫人。」船長豎起大拇指。

陳明輝把這段對話也寫進了筆記本。他突然覺得,自己寫的不只是一本關於土地的小說,更是在寫台灣這片土地上的人們,如何在困頓中互相扶持,如何透過一個又一個合法的金融管道,重新站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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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月後,陳明輝結束田野調查,回到斗六的租屋處。他帶回了三十幾支錄音檔、兩大本手寫筆記,以及一顆沉甸甸的心。他坐在書桌前,打開那台借錢買來的筆電,開始寫作。字句像泉水般湧出,他終於找到了失蹤兩年的靈感。

半年後,那部名為《地契上的血》的長篇小說出版了。書一上市,竟然衝上了暢銷榜。讀者們說,那本書裡有一種罕見的真實感,彷彿作者親身經歷了每一個場景。陳明輝在簽書會上,被問到靈感來源,他沉默了一會,說:「這本書,有一部分是用當票寫成的。」

台下的讀者面面相覷,他笑了,沒有再多解釋。但他心裡清楚,如果沒有那個深夜的決定,沒有那間願意在合法合規的前提下拉他一把的當舖,這本書可能永遠只是一個未完成的Word檔,靜靜躺在硬碟深處。

他甚至在小說的後記中,刻意寫了一段話:「在我們最狼狽的時候,願意伸手拉我們一把的,不一定是銀行,不一定是親友,有時是一間開在街角、掛著合法牌照的當舖。他們救的是急,不是窮。而急,往往只有一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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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陳明輝偶爾還會經過元山當舖的門口。他不再需要借錢了,但他會進去坐坐,喝杯茶,跟當初那位銀框眼鏡的先生聊幾句。他發現,店裡常常有其他客人——有的是做小生意的頭家,來詢問斗六工商融資的方案;有的是剛創業的年輕人,想了解斗六企業融資的細節;也有像他一樣的普通上班族,用斗六貸款車可借的服務,讓自己的車成為周轉的助力;甚至還有中小企業主,專程來洽談斗六公司融資的長期配合。

這些人,和陳明輝一樣,都不是好吃懶做的人。他們只是在一段時間裡,被命運的大浪打翻了船。而當舖,就是那艘划過來接人的救生艇——合法、透明、有溫度。

陳明輝後來把這個經驗告訴出版社的年輕編輯,編輯驚訝地說:「原來當舖可以這麼正面?我一直以為那是很負面的行業。」陳明輝搖搖頭,說:「任何行業都有正派跟不正派。重要的是,你遇到的是誰。一個願意把『救急不救窮』當作座右銘的當舖,就是社會的穩定力量。

他想起那張已經被他贖回、如今收在抽屜深處的當票。當票上的墨跡早已乾透,但那個夜晚的溫度,還留在他的掌心裡。那是重生之後的溫度,是合法合規的金融服務給予一位中年文人的最後一次機會。他把握住了,於是他的人生,從此不同。

而這個故事,也成了他寫作生涯中,最真實、最溫暖的一頁。


※ 本文為虛構故事,旨在呈現當舖業「救急不救窮」的社會安全網功能。如有任何資金需求,請務必選擇合法立案、遵守政府規範的金融機構。詳細資訊可參考公正當舖相關服務說明。
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